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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伊犁刘洪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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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长在兵团工矿厂铁厂沟。83年,应征入伍。87年--89年又读中专和大专,曾在工矿厂铁厂沟煤矿、宣传科、玻璃厂、生产技术科、党委办公室、电视台、两办室等单位任职。擅长写作、摄影和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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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一场悬而未决的跨世纪官司  

2009-02-20 19:30:47|  分类: 原创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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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悬而未决的跨世纪官司 - 刘洪生 - 新疆伊犁刘洪生的博客

在新疆伊犁农四师工矿厂的四十二年历史中,随着社会的发展、经济的复苏、法律意识的增加,各种民事诉讼一直没有间断过。工矿厂作为民事行为的主体,既当过被告,也当过原告,输赢各得其所。

但,在一九九七年六月,一场由农四师工矿厂为原告的经济诉讼案件,却引起了工矿厂万人瞩目。案件起因十分简单,案情却异常复杂,自一九九七年六月起,从农四师中级人民法院打到兵团高级人民法院,整个案件成为跨年度、跨世纪的案件。这个案件就是农四师工矿厂和四川成都德源玻璃制品公司的经济诉讼案件,至今未能结案。

欲了解本案,先得从一九九四年说起:

一九九四年元月十九日,农四师工矿厂厂长★★★和厂长办公室主任★★★等四人在四川成都郫县,与四川成都德源玻璃制品公司,就工矿厂玻璃厂(当时叫玻璃工业公司)承包一事,在四川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矿厂将玻璃厂发包给德源公司,期限三年,由德源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三年期间向工矿厂上交承包利费四百一十万元。合同签订后经过公证,双方便着手进行了交接。

作为发包方的工矿厂,在交接过程中,向德源公司移交了固定资产、原材料和流动资金等合计五百二十万元。当年二月和七月,工矿厂和德源公司又进一步对合同进行了未尽事宜的协商和补充。可以说,当时的工矿厂党委对此次合作报了很大的幻想,出发点和目的都是为了解决当时的玻璃厂产品积压、销售不畅、负债过重、资金不足等现实问题。但是,令工矿厂领导未成想到的是,德源公司作为一个由家族企业演变而来的私人公司,从一开始就没有落实合同要约,彻彻底底玩了一次“空手套白狼”的游戏。受伤者自然就是工矿厂和玻璃厂的职工了。

在四川成都德源玻璃制品公司经营期间,川方管理者自一开始就将玻璃厂的老工人和技术人员排斥在外,从内地抽调了数百名人员进疆,他们的人员构成以华姓家族、曹姓家族、胡姓家族为主,占据了玻璃厂百分之八十的管理人员的岗位,原工矿厂玻璃厂的大部分职工被迫回家下岗。

工矿厂玻璃厂是伊犁地区当时唯一的玻璃厂,经过工矿厂人多年的奋斗和发展,可以讲玻璃厂的技术力量和员工素质都是较高的,是一支吃过苦、流过汗、淌过血的特别能吃苦的队伍。从玻璃厂当时的现状而言,中国的大气候已经形成,市场经济刚起步,兵团人还未从计划经济里回头,企业经营自然就受到了严重冲击,玻璃厂产品积压、工资欠发,是一个彻底的“无产阶级”,有人戏称当时的玻璃厂是“三无”企业:银行账面无钱、厂长包里无钱、工人口袋无钱。虽说玻璃厂当时的销售和经营情况不是十分理想,如若当时的银行或上级领导支持和扶持一把,玻璃厂也许就会是另外一番模样了。

就是这样的企业、这样的工人,川方管理者为了安插自己的人员,让玻璃厂绝大多数员工下岗了。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川方牢牢控制了人事权,至于合同中的“安排原厂人员”成了一句空话。

下岗后的玻璃厂工人望着自己辛辛苦苦建设起来的玻璃厂,那股心酸、心痛是任何人也体会不到的。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玻璃厂是他们的梦想和希望,如今,梦想碎了,希望破了,他们只能远走他乡打工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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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方☆、戚☆☆、张☆☆等等从专业学校毕业回来的技术人员,也和其他人员一样下岗了,为了生存,他们最远的离工矿厂三百公里之外的焦化企业打工。而留在铁厂沟的大多数玻璃厂老员工,就苦苦等待“上岗”的消息。至于他们的生活只能用一个字形容:苦!

在铁厂沟农贸市场经营多年的管保如夫妇给笔者讲过这样的一件事:川方主事的三年多,来他摊位上最多的人是川方人员。而经营肉摊的苗某、陈某也有同感,每天来买肉的基本上都是川方人员,至于猪头、下水那是川方人员的最爱,基本上被川方人员包销。而工矿厂玻璃厂的工人菜是拣便宜的买、肉是几个月不见买一斤。工矿厂十四家经营粮油的小店,赊账的都是玻璃厂老同志。就这样,他们不离故土、难舍家园、割舍不下对玻璃厂的那份深情。

然而,川方人员在经营中,不是按照市场规律合法经营,而是一味的采取拉拢银行人员骗贷、腐蚀税务人员逃税。在他们经营过程中,当时的伊宁市高档酒店他们吃遍、高档消费场所他们玩遍,一桌饭七八千是家常便饭,跳场舞四五千更是毛毛雨。那阵子,伊宁市有些消费场所一听是玻璃厂的四川老板来了,小姐乐了,老板笑了,财神到了!在邮电宾馆舞厅,一次为解决流动资金贷款,川方人员请客,某银行来了十五六人,酒足饭饱后直奔舞厅,每人一个小姐,标价是一百五一个,仅一夜的消费就达到万元以上。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经营,玻璃厂的重生又画上了大大的问号!

自一九九四年到一九九六年三年间,川方人员的经营已经可以用“黔驴技穷”来说了。拖欠工矿厂的承包利费超过了二百万元,现在的二百万元对于企业而言是无足轻重的,但对于当时的工矿厂而言,十分脆弱的经济,有这两百万元退休工人就可以发工资了。工矿厂当时欠发工人工资最多时达到十三个月,工人的生活真是难以用言语来诉说。

书归正传,工矿厂和德源公司的官司实际上就是“联营”和“承包”之争。为了钻国家政策的空子,当时搞的实际上是“假联营真承包”,一份联营合同是给政府部门的,一份承包合同是实际履行的。但在履行过程中,既走样又变味了。峨眉山的“猴子”也不好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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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合同约定,川方要注入一百万的资金,但到最后也未见到一分钱,相反倒让川方人员从新疆转回去了数百万元,可谓是机关算尽,偷鸡不着蚀把米。川方人员在经营期间,仅在一九九四年向工矿厂上交了一百万元、一九九五年上交了三十九点九九万元,累计欠交利费二百零九万七千元。而工矿厂担保给予川方人员的贷款和物资就达数百万元。川方人员累计欠发工人工资达二百余万元,几乎玻璃厂每个家庭都有份。事后玻璃厂工人做过一个统计,川方人员欠账和欠发工人工资总数应该在六百六十万元以上。

在川方人员承包期间,工矿厂按照合同,先后向由川方人员主事的玻璃厂移交固定资产2647727.03元,原材料1554100.73元,流动资金100万元,合计5201727.76元。按照合同,川方人员应出资100万元,实际上川方人员是分文未出,就连合同约定的董事会都未成立。

在一九九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农四师中级人民法院以(1997)农四法经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

一、原告农四师工矿厂与被告四川成都德源玻璃制品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

二、被告给付原告承包利费2046200元,被告返还原告固定资产资金和所借流动资金100万元。

三、被告给付原告纯碱、材料款50801元。

四、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于判决后十日内付清。

五、案件受理费20487元及其他费用100元,合计20587元,原告承担8234.8元,被告承担12352.2元。至此,初审基本告一段落。

    但,四川成都德源玻璃制品公司不服判决,上诉到兵团高级人民法院,一九九八年在兵团高级人民法院进行了二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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